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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校花同居的日子 第二卷

本主题由 小鱼儿 于 2007-10-21 03:11 关闭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无聊的婚礼(2)



    从彩车上下来的新娘子,虽然浓妆艳抹,但也摆脱不了庸俗的气质和平凡的长相,看来我这位同学的“买卖”不大划算。我和张炜、秦可一随着大帮人流走进了酒店,被我同学热情的母亲带到了一张桌子前,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和我在初中一个班并且现在在哈市的人,几乎都在上大学,只有一两个在工作。看到我和张炜的到来,显得很惊讶和兴奋,但见到秦可一后,他们的目光便迅速的转移到了秦可一的身上,几个女生的眼中还流露出嫉妒的目光。当我向他们介绍秦可一并说她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众人的目光迅速有了变化,仿佛是替秦可一感到可惜,让我看了很不爽。

    几乎一桌子的大学生,所以聚到一起交流的话题,也几乎脱离不了大学。在这一桌子上大学的人中,来自黑大、哈工大、哈师大、哈理工、哈工程、哈医大,总而言之,没有比我的学校再烂的,但我却是鲜有的几个通过正规渠道走进大学的人,所以在他们面前,我从没感觉到任何的自卑。但有些人却没有太高的觉悟,混进了好的学校,就认为自己真正的属于这个学校,志高气昂的和你高谈阔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一口一个“我们学校”,反过来还以嘲笑的口气来对我指指点点,以便用来满足他们愚蠢的虚荣心。我只能对这种人表示同情,既然他们有这个精神需要求,那我干脆做个好人满足他们,我和张炜只是埋头的吃着东西,无论他们说什么我只是点头。秦可一听到某些人的言论后却明显的不高兴,拉着个脸,有时还会瞪瞪那个人,于是我在桌子下面轻轻的用手碰了碰秦可一,示意她不要理那些人的屁话。

    婚礼伴随着古老、沉闷的《婚礼进行曲》开始了,我不清楚为什么当时西方人会选择如此沉闷的音乐作为庆祝,一点也体现不出丝毫喜庆的地方,虽然中国的《喜气洋洋》也不怎么样,但起码听起来不至于会让有的人分不清是婚礼还是葬礼。在婚礼进行曲刚结束的时候,就有小部分人匆匆的离开,仿佛他们来参加婚礼只是为了来送钱一样。而剩下的大部分人就在那里埋头苦吃,任凭司仪如何的卖弄也无动于衷,而司仪也无视台下参加婚礼的亲友的反应,一味孤行的讲着蹩脚的笑话和弱智的顺口溜,偶尔几声稀疏的掌声,就会使他向被注射兴奋剂一样。台上的人和台下的人犹如在两个世界,互不干涉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这场尴尬的婚礼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热闹和喜庆,一切的程序和仪式都在机械性的执行着,我真怕我参加这样的婚礼过多以后,会产生结婚恐惧症。

    在婚礼进行了大概一小时后,黔驴技穷的司仪终于提出要玩一个愚蠢的游戏,大概的规则就是,新娘背对着所有亲友然后抛一束鲜花,接到的人将会可能是下一个结婚的人,并上台来接受新郎新娘的祝福。我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个无聊的游戏,但好像是从西方传进来的,我很纳闷为什么中国在学习外国先进的技术和思想不是很成功的同时,却成功地引进了这么多无聊的习俗。

    新娘子和新郎在司仪的命令下转过身,然后再司仪的数完三个数后,两人一起把手中的花向后抛去。此时我和张炜正在为争夺桌子上新上来的一盘蒸大虾而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也顾及到事态的发展与变化,就在张炜正庆幸他的筷子已经即将碰到桌上的最后一只大虾的时候,那束花很及时的飞到了装虾的盘子里,阻止了张炜对虾的企图。因为这束花,我们这桌迅速的成为了这场婚礼的焦点,而张炜更是焦点中的焦点,他此时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他已是此时的公众人物,很粗鲁的把花拿起来扔向一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住了那最后一只虾。看到这里,我不得不为张炜的行为感到丢人,好歹也算是个黑道上的“白领”,怎么“堕落”到如此的地步,一点也不像香港电影里那些黑社会大哥的表现,他此时应该明白他现在的行为损害的已经不是他个人的影响,而是影响到了哈尔滨黑社会的整体形象。

    “好,恭喜那位美丽的小姐获得了新人的祝福,请走上台来。”在司仪的提醒下,我才忽然意识到那束花鬼使神差的飞到了秦可一的手里。而是此时秦可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很镇定的站了起来走向舞台,我想这可能是得益于秦可一经常走T型台的原因。

    在座的所有人立刻被登台后的秦可一所表现的高贵的气质和美貌所吸引,很多人都纷纷在下面小声地议论,而台上的新娘也由于被高她一头的秦可一抢了风头而显得不太高兴。

    “这位小姐,是娘家人还是婆家人啊?”司仪又开始了弱智的提问。

    “啊……应该算是婆家人吧!”秦可一犹豫的说到。

    “噢!婆家人中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姐,看来你们娘家人那边要争口气了!”我怀疑这个蠢司仪是被派来挑起两方矛盾的。

    “请问小姐贵姓?”

    “我姓秦。”

    “秦小姐。恭喜你得到了我们这对新人的祝福,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结婚了吗?”

    “没有。”秦可一有点脸红的回答到。

    “那有男朋友了吗?”司仪似乎有点兴奋的问到。

    “……有……。”秦可一说完后,把目光投向了我,此时我们目光交汇,从秦可一的眼神中似乎传递出了令我欣喜的信息。

    “能否在这里对你的男朋友说几句话。”

    “说……?说什么?”秦可一显然被司仪弄得不知所措。

    “什么都可以?”

    “啊……!希望她不用让我天天给他做饭,不用让我天天给他洗衣服,收拾屋子,不要天天欺负我,骂我,对我好一点点就行。”秦可一忽然调皮的说到。我们桌上的所有同学听到这些话都,都纷纷向我投来鄙视的目光,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

    “呵呵。有这么美丽、贤惠的女朋友,我想你男朋友不会这样对你的。”我忽然觉得一向被我视为愚蠢的司仪有着比我们这些同学无法比拟的智商。

    “呵呵,但愿吧!”秦可一说到这里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那好,我代表我个人和这对新人祝愿秦小姐和她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司仪说到这里,新郎新娘递给了秦可依一份小礼物,秦可一接过礼物后对他们表示了感谢并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祝福话后,高兴得走下了台,坐在我旁边,而我此时用一种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她。

    “你干嘛?”

    “你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服?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用感谢我,女人一向都是命苦的!”就在我刚想对秦可一发作的时候,她调皮的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这时我才发现有几个同学正在看着我们,作为一个自认为有内涵的男人,我不得不决定回家在和她算这笔帐。于是我和张炜又把头低下,继续横扫桌子上的菜。

    随着婚礼的继续进行,和我一桌的人陆续的都显得不耐烦,纷纷的把恶毒目光投向司仪,也许是良心发现或许被底下所有人的情绪所感染,司仪终于宣布了婚礼结束,这时所有桌子上的人都匆忙的起立,仿佛逃难一样的向门口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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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病态美



    在回去的路上,张炜提议去他那里聚一聚,秦可一说晚上要给模特队的新成员训练,于是我们把她送回学校,然后杀向了张炜的酒吧。在去的路上我分别给李松威和马可打了电话,我喜欢喝酒的时候气氛比较热闹。当我们到酒吧的时候,李松威和马克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很吃惊的是赵丽嘉今天也和李松威一起来了,在我的印象中,赵丽嘉一直是以反对人类酗酒的斗士自居,没想到她的身影也会出现在酒吧,也许是出于女人的敏感,她一定怀疑我们会酒后乱性,特别是在马可和张炜同时登场的时候,此情况出现的概率会大增,基于以上几点从而触动了赵丽嘉敏感的神经。

    由于我的原因,赵丽嘉和马可、张炜都早已熟悉,反倒是和李松威认识的时间比较短,所以对于她的到来我们并没有感到多少的不适应,何况有美女坐陪,还会起到调节气氛、增强胃蠕动的功能。于是我们一起上了二楼的一个包房,在进去之前,我特意提醒了一下张炜,要把包房里的KTV设备搬走,我实在是过怕了在马可产生的噪音下喝酒的日子了。据我了解,正常的人在酒精的催化下,性激素的分泌会比较旺盛,而马可除了性激素旺盛外,大脑皮层下,控制音乐方面的那块区域中的某种不明激素也会比平时旺盛,于是平时一唱歌就会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他,在酒过三巡之后,往往会下意识的去寻找麦克风,就好像是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美国动画片里一吃香蕉就会变成超人的“Banana man”。

    李松威的酒总是被赵丽嘉消灭于无形之中,这让马可和李松威感到很恼火,东北人的彪悍之处除了性格之外还要体现在喝酒上,在酒桌上六亲不认,敢耍花样的人那无疑就是在玩火。于是在马可和张炜的惩罚性劝酒下,李松威终于摇摇欲坠,而赵丽嘉此时也为她的愚蠢行为而深感内疚。在李松威即将崩溃之际,我们又把矛盾的焦点转向了马可,因为我发现他又开始有找麦克风的冲动,于是我向张炜使了个眼色,他趁马可不注意之际,把马可的酒换成了伏特加——据说能替代酒精的一种烈性酒,结果可想而知,马可在烈酒的作用下,迅速的变成了一头死猪,于是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我们继续碰杯。

    在碰杯几次之后,张炜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听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带有略微的愤怒,而看到此时张炜对着电话的温柔和唯唯诺诺,使他在我印象中的形象由一头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雄狮变成了一只被阉割过的公猫。

    我在张炜放下电话后,试图对电话另一头的那位神秘女士的身份进行讯问,但他除了说是一位朋友以外,拒绝回答任何实质性问题,让我觉得更加诡异。张炜在接完这个电话后,开始表现的很兴奋,有些坐不住,在又喝了几杯之后,就匆匆的向我宣布宴会结束,把我们草草的打发走了。

    我向李松威和赵丽嘉告别之后,扶着醉成一滩烂泥似的马可上了一辆出租车,我把车窗摇开,把马可的头靠在车窗处,这样会减少他吐在我身上的几率。

    在我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的几乎就要睡着的时候,车子停在了马可住的地方的楼下,平时骨瘦如柴的马可,在我怀里却出奇的沉,我几乎是用拖死猪的方法把他弄到了家门口。

    我把他靠在墙上站着,一只手扶着他,一只手在他的兜里摸钥匙,这时马可家的门忽然打开,露出一张长发披肩,面无血色的恐怖的脸。此时我感觉身上的汗毛“唰”的一生集体竖立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大退了一步,靠在了马可的身旁,已准备万一有什么危险,就把马可推到他面前以图自保。

    “康健!”女鬼似乎看到我很惊讶,但我此时更惊讶,女鬼居然认识我,看来我难逃一劫。

    “郭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借着屋里发出的灯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原来是脸上挂着面膜的郭澄。此时郭澄穿着一件睡衣,让我怀疑到我是否喝多了走错了地方,但进而又想到郭澄一直是住在寝室的,而此处也是马可的住处无疑,于是我把目光由惊恐改成质问,希望郭澄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别在那愣着啊!快给他扶进来!”从郭澄的稍显慌张和关心的眼神里,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我和郭澄一起把马可附近了他租的房子里唯一的卧室,除了卧室,马可的房子还有一个不大的客厅,但看到马可的房间里原来的单人床已经换上了双人床,再联想到马可最近一些诡异的举动,我此时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只是有点惊讶。想想我身边的这几个单身男女,都通过我建立了“不道德”的关系,我好像就是一座连接它们之间的桥梁,确切的说应该是鹊桥。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在把马可扔到床上后,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向正在给马可脱衣的郭澄问到。

    “嗯……,一周了吧。”

    “那你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啊?”

    “大概两周了吧!”郭澄的回答让我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她倒是对我的表现显得很不懈,“别装了,你和可一不也住在一起了吗?”

    “你得搞清楚问题的实质,我和秦可一是很单纯的合租关系。和你们先同居,然后再根据对方的生理反应情况而确定关系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哼哼!这话要是从可一嘴里说出来我还勉强可以相信!”我从郭澄目前的思想状态可以怀疑,马可那种龌龊的思想是可以通过体液传染的,于是我决定转移话题。

    “以前你和马可也不怎么熟?怎么会扯在一起的呢?”

    “还记得你那次在酒吧偶遇我和可一那次吗?你走以后,马可领着另一个男生来了,用和你一样的下三烂手法,把我和我的朋友解救出来了。从那时开始就联系了。”从郭澄的话中我分析,马可早就对郭澄产生了邪念。此时我忽然觉得我是否有必要提醒一下郭澄,告诉她马可在感情方面是一个什么样的衣冠禽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再花心的男人也有被俘获芳心的那一天,谁又能保证马可这次不是动了真情那?他们同样都是我的朋友,我实在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受到另一方的伤害,这种矛盾的心里第二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郭澄?你……了解马可吗?”我试图通过玩“擦边球”来给郭澄透露些信息,这也算是我尽了当一个朋友的责任。

    “别土鳖了,现在不都是边谈边了解吗?再说大学恋爱不就那么回事吗?好合好散,不用太在意那些东西。”郭澄对待感情的坦然让我觉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于是我在和她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后,向她告了个别,离开了她和马可的爱巢。

    在回家的路上,郭澄对大学恋爱的看法一直在我脑中徘徊着,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却耐人回味。在我的眼里,我身边的很多朋友谈恋爱只是为了满足某种需求,有的是为解决生理需要;有的是为了排解寂寞;有的是为了追求物质享受(此种现象在女生群体中尤为严重);更多的是为了赶潮流,觉得别人都谈我没有好像很吃亏,这也很好的诠释了大学的感情为什么如此脆弱,毕业就失恋,但没有恋爱的大学又是不完美的,所以如果用一句成语来形容多数大学生的恋情,莫过于“引鸠止渴”。

    回想一下刚踏进大学校门时的心态,很多人当然也包括我在内都显得很兴奋,当时脑海里的第一想法不是如何读好书为四化建设做贡献,而是思考如何尽快的找到一个女朋友。当你在校园里遇见一群走路张牙舞爪,说话三句不离女生的男生时,那么80%会是大一新生。这也是大学以前的教育所采取的恋爱禁锢所带来的后患。真不知道九年义务教育外加三年的高中教育,为什么会把男生教的集体荷尔蒙失调。

    当我回到家里,打开房门时,耳边传来了从秦可一房间发出的响彻整个房子的咳嗽声。我走到秦可一的房间门口,门半掩着,我敲了敲门,秦可一以虚弱的语气说了声“进来”。于是我便推门进屋,发现秦可一蒙着被子躺在床上,咳嗽得很厉害。

    “你怎么了?下午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咳嗽成这样!”

    “不知道,可能是下午领他们跳健美操,出了一身汗,出来的时候被风吹到了,所以就咳嗽了。”秦可一表现出来的病态,让我产生了怜香惜玉的冲动,同时我也体验到了所谓的病态美。我伸手摸了摸秦可一的额头,发现稍微有点热,于是我回到我的房间里取来温度计让秦可一夹在腋下。由于我很少生病,特别是感冒咳嗽之类的病,所以家里没有药,于是我决定趁秦可一量体温的时候给他炖碗姜汤。

    姜汤炖好后,我端进去放在秦可一的床头上,然后叫她取出了体温计。

    “不到38度,低烧而已,把汤喝了,明天领你去打点滴,很快就好了。”我说着把秦可一,从床上扶了起来,然后把姜汤递给了他。

    “嗯!这是什么啊?这么难喝!”秦可一喝了一口后,满脸痛苦的表情。

    “不许吐,都给我喝了!家里没有药,只能喝这个顶一下。”

    “嗯!不喝行不行啊?太难喝了!”秦可一向小孩子撒娇一样的求我。

    “不行!憋口气,一口就进去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帮秦可一销苹果。秦可一端着碗,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的一周,把整碗姜汤一饮而进,给我感觉像是在喝毒药。

    “快给我苹果!不行了!苦死我了!你怎么不放点糖啊?”秦可一一把抢去了我还未销完的苹果,一边吃一边说到。

    “糖都用完了!你慢慢吃吧,没销完的那块就别吃了!吃完早点休息,明天领你去打点滴,我出去了。”

    “唉!等会!陪我聊会儿天!”秦可一忽然恢复了点活力。

    “好!聊什么啊?”我再次坐在秦可一的床边。

    “随便了!……嗯……你女朋友有病的时候,你也这么细心吗?”

    “那不废话吗?对你都这样,何况我女朋友那!而且比这还要细心不过她以前不怎么生病。”

    “噢!行了,没事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把门关好!”秦可一似乎对我的回答很失望,又恢复了病态的样子,懒洋洋的说到。我心里似乎能感觉到什么,但我总是在感觉到的同时,把它否定,虽然我有时候很自信自己的条件,但当无数次面对秦可一的时候,我的自信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已经很清楚我现在对她的好感开始慢慢的向更高一级的感情升级,但每当我确信这一感情时,佟晨的影子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感到很矛盾。

    我看了看背对着我躺在床上的秦可一,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出她的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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