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诱人 第七卷 第三章 惨遭陷害
色欲诱人 第七卷 第三章 惨遭陷害
陈莹的双腿恢复正常以后,开学也才有一个多星期。
这天晚上做完爱后,少平提起陈莹回学校的事。
陈莹爬在少平的耳朵边说:“你怕养着我呀?”
“胡说什么呢,我说过,养你一辈子。”
“那你还催我回学校?”
“我不是催你,跟着我在外面瞎混,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你不会想当个家庭主妇,陪着我相夫教子、厮守余生吧?”
“别把我说得那么心无大志,以后我还要做女强人呢!”
“那好,我支持你。明天呀,你就回学校。”
“不用这么急,反正都已经耽搁这么久了,多玩两天吧!”
“玩,玩什么呀?哦,是不是玩那什么……上瘾了?”
“打你,敢这样说我。”陈莹在少平背上就是一重拳。
少平说:“我看就是,八层是发春了。”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完,陈莹就扑上去。
少平险些吃了陈莹一九阴白骨爪,幸亏身手敏捷,反应迅速,一个赖驴打滚,逃过这一劫。
深通战策的少平知道,要想将对手降服,必得后发制人。
他当机立断,疯狂反扑。
只见少平的手直指陈莹的腰部,在其笑穴处点了几下,然后在其腋窝处乱动几下。陈莹无法忍受,笑个不停,无力的反抗着少平的强力进攻,连说不要,不要。痒,痒死我了。你再不松开,我叫人了。少平鼓励道:“你叫吧,你叫呀,看谁理你。”陈莹说我真的叫了。少平说叫吧,我洗耳恭听。陈莹喊道,来人呀,强奸啦,强奸啦。陈莹喊了数声,却无人前来搭救,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后,陈莹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少平才停止。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动粗?嗯,说,还敢不敢?陈莹求饶心切,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孙大侠说:“既然如此,我就暂且放你一条生路,他日你要再在人间为非作歹祸害一方,俺老孙绝不饶你。”说完,驾着筋斗云西去。
且说,陈莹回学校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少平在苦苦的等待着出版社那边的情况。自打跟作家出版社达成协议以后,版税的事屁都没响动一个。害得少平跟个怨妇似的每日肝肠寸断。
因为陈莹在学校上课,没空陪他玩,每天大部分时间,少平只好以吃喝玩乐为业。对于少平来说,其实吃喝玩乐也是件正经事,只有在吃喝玩乐之中,他才能体验到生活的要义和人生的真谛。所以,能够做的事他都要去做一做。
少平的楼上楼下住着许多拉皮卖肉的娘们儿。这些人白天娱乐,晚上工作,三五成群的经常出来搞非法集会,有时斗地主,有时打麻将。人手不够的时候就会楼上楼下发动群众,四处拉人,逮着谁拉谁,少平每天写几千字以后就会出来活动活动,体验体验生活,关心关心民间疾苦。这天出门赶巧碰上了楼上一女的,这女的长得酷似蔡少芬,见到少平就亲切地直呼小老弟,说有空不,来我楼上打几圈,三缺一。少平看闲着没事可干,也想顺便深入了解一下现代妓女们的业余生活,说好吧,我上去坐坐。跟着她上了楼。
少平自幼对麻将心存慧根,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不谙世事的他,就曾在麻将桌边给本村的资深赌徒张富贵支招儿,让他连赢十圈,打垮了前来挑衅的顶顶有名的桂林赌王,一时在乡里传为美谈,江湖人称“麻将小神童”,可这个神童时运不济,投错了胎,赌博的天分还在摇篮里,就让可恶的孙大炮给扼杀了。要不是后来误入歧途进了文化界,估计现在在乡下当个“赌圣”应该不成问题。
初来乍道,少平还懂得礼让三分,一输就接连输了十圈。最后摸了摸荷包,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少平想不能再输了,再输下去,估计内裤都要输光。
接下来他一点也不客气。逢打必赢,自摸个不停,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的来,到最后,输得几个前辈一摸牌都打哆嗦,其中两位骂骂咧咧的,说真他妈背,不打了。一家伙把牌给胡撸了,怀着一腔幽怨拂袖而去。蔡少芬说还欠你一百块,现在身上没钱了,要不给你操一回,来抵偿赌债?
少平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呵呵,要让女朋友知道我跟别的女人操逼,不剥了我的皮才怪。
蔡少芬挑逗的说,怕什么,她又不知道。
少平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女朋友跟我有心电感应,只要我一做对不起她的事,她就马上会知道。蔡少芬瞟了他一眼说鬼才信。少平说,信不信由你,你这有水吗,给我倒杯水。蔡少平笑着点点头,说有有有,我马上给你倒。说完扭着屁股跑进了厨房里。
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少平接过那杯水,喝了起来。喝着喝着,感觉味有点不对,说:“这水有点奇怪,怎么有股怪味儿?”
蔡少芬狡黠地看了少平一眼,说:“肯定是漂白粉放多了。你坐着,我给你削一只苹果去去味儿。”
她削苹果慢吞吞的,边修边说你长得挺靓仔的,好像刘德华,以后什么时候有空,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咱们都是熟人,给你打个八折,你看怎么样?
少平说我女朋友好看着呢,犯不着拿钱往别人裤裆里丢。
她说看你说的,就拿这苹果来说吧,不同种类的苹果有不同的味道,同样的道理,不同的逼也就有不同的味道。
少平说:“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可我这卵不听话,认熟不认生。”
“不是说一回生,二回熟吗,来几次就熟了。这样吧,看在你对你女朋友那么专一的份上,我不收你的钱,让你白干,这样总行吧?”
少平没说话,只是笑。可是笑着笑着,感觉身上不对劲儿。
一看自己下身的家伙,正缓缓的澎胀起来。
少平大惑不解,说这是怎么了?
蔡少芬说:“你不是说认熟不认生吗?你瞧,碰见熟人了,这不正找上门来了吗?”
少平指着她,突然暴怒道:“你……你他*在水里放春药。”
“没有,没有,你可别冤枉好人,讲话可得讲证据。你没证据,凭什么说我放春药?!”
“那为什么我下面会这样?”
“我哪知道,可能你的发情期到了。”
少平知道遭了暗算,只好寻求解决办法。转过身,掏出手机给陈莹打电话。“陈莹呀,你在哪儿?快回来,我有点急事找你。”
那头声音很低,“什么急事,我们现在正在搞辩论赛,走不开呀。要不你过来找我?”
少平急得直躲脚:“不行,这事咱们得回家商量。”
“我们这辩论赛一会儿就完,你等我,顶多两个小时。”
少平没办法,只好无奈地说那你回来再说了。
接着他又给李艳打电话,李艳说是少平呀。少平问她在哪儿,李艳说在武汉。少平差点没昏过去。挂断电话,少平感觉浑身燥热难当,霎时间血脉贲张,情欲如潮。汗水正一滴一滴从少平的额头上流下来,蔡少芬进房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小背心超短裙。迈着猫步向少平走来,胸前波涛荡漾,春情无限。少平的眼睛里,有两团火在熊熊燃烧。跟着像只狼一样扑上去。
蔡少芬却躲开了,说你要干嘛?
少平说你他妈明知故问,看老子不操死你。
说着,又扑上去。蔡少芬往自己房里跑,一进房就要关门。刚要关上,少平大手一推,门就这么让他推开了。
蔡少芬说你别过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逗你玩的。
少平心里想,欲火你都给我点燃了,今天不干死你,我就不姓孙。
说完就又再一次扑过去,蔡少芬拿枕头砸他,少平一副武学宗师的作派,一掌把枕头格开。
少平抓住了她的脚,骂道:“贱货!看老子不操死你!”说完,三下五除二把蔡少芬衣服除了个干净。接着又脱了自己的衣服。再接着,少平就像个虐待狂,惨无人道的将欠操的蔡少芬操了两个小时。楼都快让他给操垮了。
少平下楼的时候,蔡少芬说,那什么,以后想干就上来找我?
少平懒得理她,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像被别人*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