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实录 奇闻第6件—饺子(3) 天使之城
饺子的故事,什么事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兴趣?我带着好奇读了起来。
为了纪念抗日胜利60周年,这位记者朋友正参与制作一部抗日题材的纪录片。在采访过程中,他听到这样一个可怕的故事。
1941年冈村宁次上任日本华北方面军总司令以后,日军向我冀中地区根据地发起疯狂的扫荡,如蝗虫一般,所到乡村无不实行三光政策。广修沟墙碉堡,建立伪军特务组织,以此来达到蚕食中共武装力量的目的,冀中百姓陷入沉痛的困难之中。同时为了粉碎日军的扫荡,冀中八路军分散为数支武工部队,深入敌人后方,联合地方武装力量,同日军展开一系列巧妙而灵活的游击战——地道战,地雷战,还有狼牙山等等可歌可泣的抗日故事,就是发生在这个历史背景下。
说到这儿那位朋友话题一转,问我看没看过《秋雨》这部的电影。我点点头,表示比较喜欢。不同于以往主旋律的抗日影片,《秋雨》主要是反应抗战胜利60年以后,中日的三代人是如何面对那段残酷历史留下的刻骨铭心的伤痛。整个故事虽没有宏大的战争描写,但平实的叙述依旧深深地打动了我。 “人肉饺子”这种只会出现在恐怖电影里的内容,更让我触目惊心的体会到那是一场完全丧失人性的禽兽不如的侵略,一段让世世代代中国人都刻骨铭心的历史。
他接着告诉我,其实关于“人肉饺子”电影里只提到一笔,这背后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由于无法考证而淹没在日军侵略罪行的深渊里。他在采访中就遇到一位年近90的老人,说话已经含糊不清,还是一字一句的讲起当年的痛苦经历。
“那是一个深夜,他的村子突然被日寇的一个中队包围。 由于还有一些没有及时转移的八路军伤员,乡亲们被极端紧张的气氛所笼罩。所有人被聚集到一块空地,四周是端着刺刀和机枪的日本鬼子,前面是人模狗样的翻译官学者日军中队长的语气对着大家训话——什么只要交出八路军,你们所有人可以统统地活命,不烧你们的房子,不抢你们的粮食。但乡亲们并没有被鬼子的威逼利诱所打动,反而紧紧地靠在一起,誓死要保护我们的八路军伤员。
这时那个满脸奸笑的中队长,从人群中一个母亲的怀里,硬生生的揪出一个还在啼哭的婴儿。
高高的举过头顶,大声地叫嚷着“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这孩子的脑壳硬!1——2——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位八路军战士,一瘸一拐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大吼一声“狗娘养的,老子在这儿!”
鬼子们先是被吓得一愣,定定神看到这一招奏效了,很是得意,又变本加厉的叫着“还有呢?”随后又有几位战士搀扶着走了出去。
那个中队长看了看觉得差不多,就命令手下将战士们押走。随后又把乡情们按照青壮年和老人妇女儿童分成了两部分。我当时已经是个壮年,和第一部人一起被绑到鬼子的据点修炮楼和防护墙。而另一部分,等我之后死逃生再回到村里,剩下的除了遍地的尸首就是燃烧殆尽的房屋,整个村子就这样没了。这帮没人性日本鬼子,说话都不如放个屁。
在被绑去的那段时间,除了修墙理砖,我还干过运死尸的活。几次下来,我发现了些奇怪的事儿。一是这些死的人除了被抓住的八路军战士就是些年龄不大的孩子,而这些孩子的身上又总是血淋淋的少点什么;二是每次一运死尸,那帮鬼子兵嘴里就吆喝着“饺子”。
虽然心生怀疑,但是无奈被那些日本兵看的太紧。直到有一天,我被带去给一个小队修茅房,在途经伙房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口大锅的旁边,那分明是条被砍断的腿!我当时非常的恐惧和恶心,不停地从后背冒往外冷汗,难道真的如我想得那样?这到底是一伙什么样的部队?我不是怕死,而是一种内心的冲击,如果没有赶上这场战争,眼前的事是我这辈子也无法想到的。
不久一个同乡又偷听到了两个翻译官的对话,更证实了我的所见。
“你说话得注意点,小心被我们队长给吃了。”
“什么,你们队长真吃过人肉?”
“何止是吃过,都出学问了。什么地方该怎么吃,你知道那个胖厨师吗。他做这个最拿手”
“你见过?”
“见过?妈的,那天硬把枪顶在我脑门上逼我吃,吃那个饺子。这年头,就是为了保住条命,要不谁在这鬼货下头当差。一转身就全给吐了出来,这肚子空了一宿。”
“是啊,保命要紧啊!”
我们这些劳工最后伤的伤,病的病没有了利用价值。在被扫射的那天,也许是命大,我被压在一位同乡的身下。虽然一个检查尸体的鬼子在我大腿上补了一刀,还是忍住了痛没有喊出来,捡回这条命。”
讲到这儿的时候,那位记者朋友看看我,问什么感觉。我指了指肚子,那是各种愤怒交织在一起后的翻腾。
他点了点头,又继续讲到:“听那位老人说,后来在八路军的一次反攻战斗中,一举拿下了那个中队。而那个中队长,最后逃窜到了一片荒郊树林里,发现的时候,内脏已经被狼群掏空,皮肉全无,只剩下一堆白骨和一把横在腹部的军刀。”
我突然又想到些什么“听说这饺子的做法是当年战败的日本兵带回日本的”那位记者朋友也会意地笑了笑。
看到这我长出一口气,合上日志,内心已经沸腾。除了对抗日战争又有了更多的了解,我还深深体会到一个千古不变的道理,尽管我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但历史永远是客观的,回头看去,食人肉者已成兽腹粪便;造谣生事者,也会有其应得的下场——饺子你们还配吃吗?
这时从电脑里传出“嘀嘀”声响,护士已经将邮件发过来了。